近日，“‘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必须遵循的重要原则理论研讨会”在beat365英国官网网站举行。本次研讨会是上海市理论社科界深入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精神系列研讨会之一，由beat365英国官网网站、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主办，beat365英国官网网站党委宣传部、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beat365英国官网网站研究基地、beat365英国官网网站经济与管理学院承办，上海市经济学会协办。今刊发部分专家发言，以飨读者。

深刻认识“六个坚持”重要原则

齐卫平

　　每当进入重大历史时刻和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时，党中央作出重大部署时提出必须遵循的原则，这个传统是党治国理政的重要经验之一。原则是实践的言行依据，明确应该做什么、必须怎样做的遵循。遵循原则很重要，原则立思想定律，立行为规矩。按照相应时期的形势，结合各种任务的部署，针对预期目标的要求，党中央提出必须遵循的原则会有所不同，但都基于三个方面的考量，一是运用好成功经验，二是把握好发展要求，三是定准实践指向。明确必须遵循的原则，对全党全国各族人民统一思想、意志、行动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党中央关于制定“十五五”规划的建议，提出坚持党的全面领导、坚持人民至上、坚持高质量发展、坚持全面深化改革、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坚持统筹发展和安全的原则。这“六个坚持”，贯彻明体达用、体用贯通的精神，体现守正创新，坚持把政治立场与经济发展相统一，把战略谋划与发展主题相统一，把整体部署与重点聚焦相统一，既有保持不变的坚持，又有新要求的规定。不变的坚持体现战略定力，新的规定体现策略要求。

　　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是首要的遵循原则，具有根本性的意义。中国的问题关键在党，这是我国社会主义建设最重要的发展逻辑。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关键在党。党把方向、谋大局、定政策、促改革，是确保我国经济社会健康发展的内在要求。坚持党的全面领导，为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提供根本保证，成为必须始终贯彻和长期坚持的重大原则。

　　坚持人民至上是政治立场的遵循原则，恪守这个原则才能凝聚起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磅礴力量。坚持人民至上彰显党的领导和长期执政的价值取向，集中体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的初心和使命，都是坚持人民至上。坚持人民至上的原则，表达在让现代化建设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的思想意蕴。

　　坚持高质量发展是贯彻新发展理念的遵循原则，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必须把坚持高质量发展作为新时代的硬道理。改革开放创新实践中，从发展是硬道理，到发展是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再到确立高质量发展的主题，党中央对发展问题、发展要求和发展规律的认识不断深化。习近平总书记提出“把握新发展阶段、贯彻新发展理念、构建新发展格局”，为实现新时代高质量发展提供了思想指南、确立了行动纲领。

　　坚持全面深化改革是持续增强发展动力和社会活力的遵循原则，奋斗新征程以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为推动我国发展进步的不竭力量。40多年来我国的发展以经济快速发展和社会长期稳定的奇迹，确证了改革开放是决定中国命运的关键一招。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攻坚克难排除阻碍发展的深层次因素，有助于充分显示我国经济发展持续向好的韧劲和社会活力始终得到迸发的实践面貌。

　　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是发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优势的遵循原则，发挥以规划引领发展的治国理政优势，必须把社会主义市场的有效性与人民政府的有为性相统一。市场和政府的关系是经济社会发展绕不过的重大问题，片面强调市场力量和只是突出政府作用都失之偏颇，结果必然妨碍经济社会健康发展。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是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的创新实践，把市场发挥有效力量和政府起到显著作用统一起来，对推动“十五五”时期我国经济社会发展十分重要。

　　坚持统筹发展和安全是落实总体国家安全观的遵循原则，经济社会发展的前提是国家安全，既要实现发展，又要确保安全，统筹两者的关系才能在发展中固安全，在安全中谋发展。发展和安全都是硬道理，缺乏安全的发展就会陷入危险的境地，发展停滞会带来安全的隐患。在不确定难预料因素增多的情势下，各种传统安全因素和非传统安全因素交织叠加，构成我国发展的严峻挑战。习近平总书记提出总体国家安全观，形成全方位的战略考量，提出有效防范化解各类风险的应对之策，强调以新安全格局保障新发展格局。坚持统筹发展和安全，是“十五五”时期经受住风高浪急甚至惊涛骇浪重大考验必须遵循的原则。

　　行百里者半九十，致胜利者积跬步。越接近目标，任务越艰巨，迎来曙光之际决不能有一丝的精神懈怠。党中央提出“六个坚持”的遵循原则，贯彻“五个以”的指导方针，为新征程锚定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战略目标的奋斗定规立矩。以“十四五”时期我国发展取得重大成就为基础乘势而上，“十五五”时期新征程的奋斗必将经历又一个极不寻常、极不平凡的发展历程，肩负的使命更加荣光，面临的挑战更加严峻。走好前进的路，必须有对原则的遵循，坚持原则才能行稳致远。

（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研究员，beat365英国官网网站教授）

“人民至上”统摄品质生活三个维度

文军

　　“十五五”规划建议，将“人民生活品质不断提高”作为“十五五”时期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主要目标之一。与此同时，“坚持人民至上”被明确列为“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必须遵循的原则。可以说，“坚持人民至上”锚定了发展的根本价值取向，实现“人民生活品质不断提高”则构成了发展的具体行动纲领，两者共同构成了中国式现代化的一体两面。

　　坚持人民至上，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本质要求，是中国共产党“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执政理念的集中体现。在纪念马克思诞辰200周年大会上，习近平总书记深刻指出：“学习马克思，就要学习和实践马克思主义关于坚守人民立场的思想。人民性是马克思主义最鲜明的品格。”这一重要论述，为我们理解当代中国的发展逻辑提供了根本遵循。实现“人民生活品质不断提高”的宏伟目标，必须始终锚定“人民至上”这一价值坐标，真正做到发展为了人民、发展依靠人民、发展成果由人民共享，从而在理论与实践的交汇点上，不断开辟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生事业新境界。

　　要深刻把握“人民生活品质不断提高”的时代内涵，首先需厘清“生活”与“生存”的本质区别。“生存”主要对应人类最基本的生理与安全需求，是维持生命存续的底线；而“生活”则是建立在“生存”得以保障基础之上，以发展性、享受性和意义性为特征的高级存在状态。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的今天，我们的奋斗目标已从解决“有没有”的生存问题，全面转向追求“好不好”的生活品质问题。“生活品质”这一概念深深植根于中国的文化传统、政治哲学与发展实践之中。它不仅涵盖了物质条件的“质量”，更蕴含着对主体“品行”“品位”与精神“格调”的追求，体现了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相协调的全面发展观。它超越了西方概念中浓厚的个体主义与工具理性色彩，天然地融入了家庭和睦、社区和谐、社会公正等集体主义价值底色，是“家国同构”文化思维在当代的鲜活映照。因此，“生活品质”作为一个标识性概念，生动承载了以人民为中心的执政党对现代化的政治定义与价值承诺，彰显了通过国家治理体系系统性、整体性推进民生改善的实践智慧。

　　基于此，“生活品质”可解构为三个相互关联、层层递进的关键维度，而“人民至上”则是统摄这三个维度的“元维度”，赋予其灵魂与方向：

　　其一，客观资源维度，强调“可及性”与“公平性”。这是提升生活品质的物质基石，关乎人民群众能否稳定、便捷地获取维持体面生活所需的物质资源与公共服务。坚持人民至上，在此维度体现为从资源的“占有逻辑”向“共享逻辑”的根本转变。它要求我们不是单纯追求经济总量的增长，更需通过持续推动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健全多层次社会保障体系，将改革发展成果更公平、更有效地惠及全体人民，特别是解决好地区差距、城乡差距、收入分配差距问题，扎实推动共同富裕，筑牢生活品质的坚实底座。

　　其二，社会权利维度，突出“参与性”与“主体性”。这是提升生活品质的制度保障，关乎人民群众能否作为平等、有尊严的主体参与社会进程并享有发展权利。人民至上在此维度超越了形式化的权利赋予，深化为实质性的社会赋能。它要求我们不断发展全过程人民民主，从各层次各领域扩大人民有序政治参与，通过完善公共政策制定中的民主协商机制、畅通社会流动渠道，确保人民不仅能共享发展成果，更能共建发展进程，真正成为国家和社会的主人。

　　其三，主观体验维度，关注“获得感”“幸福感”与“安全感”。这是提升生活品质的最终落脚点，关乎人民群众对自身生活状态与社会环境的主观评价与认同。人民至上在此维度意味着，发展的成效最终必须由人民来评判。它要求我们的各项工作必须精准对接人民群众需求从“硬需求”到“软需求”、从物质到精神的迭代升级。通过打造支持性的社会环境，不断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和社会全面进步，让人民群众的获得感成色更足、幸福感更可持续、安全感更有保障。

　　总之，“人民生活品质不断提高”并非一个价值中立的、纯技术性的发展指标，而是一个以“人民至上”为价值内核，将客观资源、社会权利与主观体验有机统合起来的规范性、整体性与实践性概念。新征程上，必须坚持这一价值内核，协同推进资源优质共享、权利实质参与与体验幸福升华的三维实践，将人民至上的理念切实转化为生活品质不断提高的现实图景。

（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beat365英国官网网站社会发展学院暨马克思主义研究院研究员）

构建适应高质量发展的新型生产关系

陈强

　　“十五五”规划建议将“坚持高质量发展”纳入“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必须遵循的六个原则之一，将“高质量发展取得显著成效”列为“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的首个主要目标。

　　对于上海而言，检验未来一个时期高质量发展的成效，有一个重要的观察和评判维度，就是看“五个中心”建设是否取得切实进展，“四大功能”是否显著提升。具体而言，从全球资源配置上看，上海有没有成为世界范围内前沿知识和创新能力流动的关键节点，有没有成为配置和开发利用新型创新要素的功能性枢纽；从创新策源上看，上海有没有形成具有竞争力的区域创新生态，有没有形成持续催生原创性成果的体系化能力；从高端产业引领上看，上海有没有在长三角区域推动形成与全球市场同频共振的世界级创新产业集群，能不能在一些富有市场潜力的未来产业新赛道上独领风骚；从开放门户枢纽上看，上海有没有在更高水平的制度型开放上走出一条新路，在创造市场增量、增进人类共同福祉方面为世界作出更多贡献。

　　高质量发展需要新质生产力的强力推动和支撑，必须谋划和推动形成与之相适应的新型生产关系。习近平总书记明确指出：“生产关系必须与生产力发展要求相适应。发展新质生产力，必须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形成与之相适应的新型生产关系。”科技创新日新月异，国际形势云谲波诡，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事关高质量发展大局，构建新型生产关系已成为当务之急，必须全力而为。

　　一要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探索创新要素向科技和产业关键领域快速汇集的有效模式和机制，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对于大学和科研机构而言，应与时俱进，加快知识生产方式、科学研究范式、人才培养模式的迭代升级，提升科技创新的质量和效率。对于企业、产业界及政府部门而言，需要强化战略敏捷和战略协同，持续推动要素配置方式、场景组织形式、技术突破模式等方面的创新变革，激发产业创新的市场效应。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融合发展方面，应着力破解从科学发现到技术发明，再到商业应用和产业落地全过程中存在的裉节问题，提升科技成果转化体系的整体效能。

　　二要加强科技创新发展的趋势研判，深化前瞻性布局，谋划新型生产关系的物质技术基础。日前，美国正式启动被称为“自阿波罗计划以来联邦科学资源的最大规模集结”的“创世纪任务”人工智能研究计划，旨在确保“在人工智能竞赛中获胜并保持领先”。显然，美国已经加快物质技术基础建设，着力破解面向未来科技和产业竞争的基础条件约束问题。近年来，我国系统布局并持续加快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的物质技术基础建设，取得显著成效。“十五五”时期，上海一方面要根据技术前沿和市场需求的变化趋势，与时俱进地谋划和布局新的物质技术基础建设。另一方面要抓住有限的时间窗口，提升运营管理和服务能力，最大程度地释放已建成物质技术基础的能量。

　　三要不断深化对技术逻辑和市场规律的认识和理解，提升制度供给的质量和效率，加强央地合作和府际协同，切实增强跨区域、跨领域的产业创新组织能力。2025年9月，沪苏浙皖联合出台的《关于促进长三角科技创新协同发展的决定》正式实施，这是长三角首部以协同立法的形式针对科技创新协同发展制定的地方性法规。必须认识到，三省一市在部分高新技术产业领域仍然存在较为严重的“同质化”倾向，《2024长三角区域协同创新指数》显示，在五个指标中，成果共用和资源共享两个指标进步显著，产业联动、创新合作和环境支撑三个指标仍需努力。在长三角区域的产业协同创新中，物理层面的问题比较容易解决，制度层面形成共识相对困难一些，生态互洽的难度最大，但意义也最大，需要加强政策协同和机制联动。

　　四要培育具有竞争力的创新生态。科技和产业竞争是一场没有终点但存在位势优劣之分、并深刻影响国家和民族前途命运的赛跑。从本质上看，国家之间、区域之间以及城市之间的科技和产业竞争已经演化为创新生态之间的竞争。清华大学和Nature联合发布的《国际科技创新中心指数2025》显示，北京、粤港澳、上海的创新生态排名都不太理想，分别位列第12、16和25名，均有不同程度的下降，影响了三地的国际科创中心整体排名。创新生态虽然属于慢变量，但对构建新型生产关系影响至深，需要分析造成短板弱项的关键原因，辨清轻重缓急，综合施策。

　　构建适应高质量发展的新型生产关系是一个复杂的社会系统过程，既要不断深化理论研究，强化对引领发展新质生产力实践的指导作用，也要因地制宜，加快开展实践探索，为理论体系的构建和发展提供支撑，两者之间相互增益，彼此推升。

（同济大学经济与管理学院教授，上海市产业创新生态系统研究中心执行主任，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研究员）

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

高帆

　　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提出的“十五五”时期经济社会发展必须遵循的原则，明确强调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要求形成既“放得活”又“管得好”的经济秩序。2025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对做好新形势下经济工作的新认识和体会，明确提出必须做到既“放得活”又“管得好”。这些重要论断意味着我国是在彼此嵌入、相互增强的意义上把握政府和市场关系，这不仅体现出对“政府-市场”关系相互替代传统观念的认识超越，而且体现出对新征程上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和高质量发展的动能塑造。

　　锚定现代化目标，我国需要将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新征程上，我国的现代化强国建设目标集中体现为两个“十五年”战略安排，即到2035年基本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到本世纪中叶建成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美丽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两个“十五年”战略安排是依靠不同阶段的接续努力和目标达成来累积实现的。这些阶段性目标包含了多个维度，体现为组合式、结构化的“目标集”，实现这些目标既需要顶层设计、系统擘画和整体部署，也需要各个地区、行业、企业、居民充分发挥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其必定是一个将市场机制和政府作用有机结合的过程。进一步来看，我国发展系统目标中的任何一个细分目标达成，也需要将政府作用和市场力量有机结合起来。例如，经济增长保持在合理区间，全要素生产率稳步提高，这首先必须充分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使得土地、劳动力、资本等各类要素能够基于“市场价格”信号进行充分流动，使得企业、居民等微观经济主体具有充足的要素配置权和经济自主权，使得企业能够依靠其对市场的研判自发进行产品创新和技术创新。另一方面，政府通过保护企业产权、维护市场秩序、提供基础设施等影响市场运行效率，在基础性研究领域、教育医疗等人力资本领域的投资等也会影响整体创新能力。由此可见，单纯依靠政府“看得见的手”或者市场“看不见的手”都难以契合我国现代化的实践需要。我国要实现经济高质量发展并在整体上推进中国式现代化，就必须坚持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原则。

　　立足本土化实践，我国处理好政府和市场关系具有急迫性。历史地看，我国在政府与市场关系转变方面已经取得了巨大进展和显著成效，但从建设现代化强国这个高远目标出发，现阶段我国在推进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中仍存在若干挑战。具体而言，一方面，要素市场化改革滞后于商品市场化改革，劳动、资本、土地等要素市场存在扭曲状况，这些要素的跨城乡、跨地区、跨行业流动仍存在较高交易成本。例如，农村劳动力在城市就业之后面临“新二元结构”和城市融入问题。另一方面，2024年我国基尼系数为0.465，城乡居民收入绝对数差距为31069元，城乡基本公共服务供给水平仍存在较大落差，二元社会结构仍是城乡不平衡发展的重要表现。人口自然增长率由正转负，劳动年龄人口占比持续下降，老龄化程度显著提高，2024年我国60岁及以上人口、65岁及以上人口占人口总数比重分别为22.0%和15.6%，我国需要形成与新格局相匹配的人口高质量发展制度和政策体系。在“为增长而导向”的目标下，部分地方在市场秩序维护、公共服务供给、城乡融合发展、生态环境保护等方面存在不少短板，在企业项目行政审批、资金等要素配置、土地出让收入分配等方面则存在干预现象，等等。上述情形说明，我国强调有效市场和有为政府相结合具有鲜明的现实针对性，必须瞄准发展实践中的问题进行清晰研判和精准施策，以此加快形成既“放得活”又“管得好”的经济秩序。

　　依靠系统性改革，完善经济制度，释放发展活力。从发展导向、实践导向来看，现阶段我国需从如下方面切入来加快完善经济制度：一是加快推进劳动、资本、土地、知识、技术、管理、数据等要素市场化改革，充分发挥市场在各类要素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二是以制度规则统一为牵引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依靠市场体系建设来释放经济发展潜能，壮大市场规模优势；三是在深化企业制度改革中激发微观主体活力，坚持和落实“两个毫不动摇”，稳定各类企业的投资和经营预期，以制度的确定性回应国际经贸环境变化带来的不确定性；四是促进城乡融合发展和区域协调发展，按照人口流动和集聚趋势等配置基础设施资源；五是坚持投资于物和投资于人紧密结合，加大对城乡居民教育、培训、健康等的财政投资力度，加强普惠性、民生性、兜底性民生建设；六是加快政府职能转变，完善地方政府的绩效考核和激励机制，更加凸显民生建设、科技创新、生态保护等指标的重要性，促使地方政府在经济社会发展中“不越位”且“不缺位”，以此夯实我国加快推进高质量发展的制度基础。

（上海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特聘研究员，复旦大学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院长、经济学院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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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丨文汇报 整版

编辑丨王蓝萱

编审丨戴琪